p.s.笑话: 话说2004年8月11日凌晨,0:00鬼故事DJ空间早已拥了不少人,翘着脑袋,听鬼故事.
这天又来了两个新成员,学生时代崇拜金庸,现在又开始向往鬼故事,这两个据说刚大学毕业找到工作,心情舒畅,在网上闲逛,撞进了这个语音聊天室,这两个一个叫王楚,一个叫吴昊.谈了一会,大家就熟悉了,我们便叫他们小楚,小吴,并嚷嚷着要听故事.
这两年轻人,倒也爽快,一口答应,阿包给他们排好麦序,由小楚先来,然后小吴再上.
小楚先清了清嗓子:
'又到寒風蕭瑟、細雨紛飛的冬季。每年,臺北只要過了十月,天氣就會漸漸開始惡劣,彷佛和路上行人過不去似的。每當這個時節,即使警察不取締,街上的摩托車騎士也會很自動自發的載上安全帽。
臺北是個摩托車特別城市,在細雨飄緲中,一眼望去,街上儘是穿著雨衣,載著各式各樣安全帽的騎士,在灰暗的天空下,有一種熱鬧而繁華的感覺。但是每當我眼光掠過那一頂又一頂的安全帽,只要看到紅色的安全帽,心中不免總是不禁會泛起一陣寒意,那種寒意,不是寒風吹過可以比擬。而是從心底,不由自主地恐懼。
事情發生在五年前,雖然我一直告訴自己,事情已經過去了,但不可避免地,那確是一場惡夢,而且,我寧願那只是個夢。
五年前,我剛從學校畢業,是個剛踏上社會的新鮮人,幸運的我,在第一次面試時,就被一家大公司錄取了,那時,心中的快樂真是難以言喻,我想,就算是中了頭獎也沒有那麽高興吧。但更驚喜的是,我在公司遇上了方莉秋,她是比我高兩屆的學姊。當我第二天去上班時,看到她坐在辦公桌前,我才恍然大悟,爲什麽我會那麽順利的被錄取,在學校,她一直是最照顧我的學姊,也是衆人心目中的偶象。我想如果當時要領個最佳人緣獎的話,莉秋學姊一定會得到冠軍的。在學校,沒有人不喜歡她,因爲她不僅人長得漂亮,各方面的才藝更是讓人驚歎不已。在迎新時,她的一首「歸來吧!蘇蘭多!」唱得蕩氣回腸,簡直教台下的學弟妹快瘋掉了,但是難能可貴的,她雖然家中富有,但卻並不以此爲傲,反而笑臉迎人,以幫助別人爲樂。
她永遠是那麽的溫柔可人,當然追她的人可是一大堆,但直到三年級,她仍然孤家寡人一個,因爲她的男朋友,正是我們班上的同學----王文忠。學姊和王文忠在一起的消息傳出後,全都快瘋了。王文忠的身材五短,貌不驚人,大學重考了好幾年,最後還是拜退伍加分之賜才勉強擠進窄門,所以年齡比我們大了一截,和他在一起,總會有一種大哥哥的感覺。或許正因如此,吸引了莉秋學姊,而使她心甘情願成爲愛情的俘虜。
其實,王文忠並不像大家想像中那麽的一無是處,有天上班的中午,我高興的拉著莉秋學姐一起去吃午飯,雖然,她仍然像以前那麽溫柔親切,但卻略略的有些憔悴,眼睛也腫腫的,像沒睡好。「學姊!」我終於忍不住了,「你怎麽了?有心事嗎?」她低下頭,默默的吃著飯。沒多久,她突然問了一句,「筱萍,你相信世上有鬼嗎?」我被問得丈二摸不著頭,「啊?」我傻住了,「大概有吧!」其實我也不知道。話題就到這兒打住了。不久,我因爲是新進人員,被派到台中受訓一個星期。
一回公司,我當然第一個就先跑到莉秋學姊的座位找她,一看到她,我還真的嚇了一大跳,因爲她的臉有一半被包在紗布,表面還透著血迹。這時,我才發現事情非同小可,但從同事的竊竊私語中,我才知道這是這個星期她第二次受傷。在洗手間,我聽到別的同事說,她是被她先生打的,就在公司後面的巷子,有人親眼看見了她先生抓著她的頭髮去撞牆。我簡直嚇呆了,王文忠?聽說他一畢業就和莉秋學姊結婚了,當時沒通知任何人,但大家還是知道了。這件事聽說莉秋學姊家的人非常地不高興,到系辦公室去鬧了好幾次,但是人已經畢業了,學校也無可奈何,我們也是後來聽學弟妹說才知道的,其實心中對他們這種勇氣仍是非常欽佩,甚至有好對同學打算學他們,家反對就乾脆私奔算了。在這種震撼尚未平息之前,就聽說他們夫妻反目,心真是覺得太不可思議了。尤其是王文忠會動手打人,簡直教人難以相信。
下班後,我刻意在大樓下面等莉秋學姊。一直等到整棟大樓的人都快要走光,才看到莉秋學姊緩緩的由電梯中走出來。我立刻迎上去,一把拉住她。「學姊!」我叫道:「別再騙我了。」她慢慢的回過頭,一臉是淚。從她的表情我可以看出,她的確受盡了委屈,我把她帶到我住的地方,兩人相顧無語。許久,她才說:「你都知道了?」我點點頭,「王文忠又打你?」她沒說話,算是默認。「怎麽會這樣呢?」我問道:「你們不是結婚了嗎?」「沒錯。原本一切都很好的。」她似乎有些語倫次,「一切都是因爲那頂紅色的安全帽!」
從她斷斷續續的語句中,我大概瞭解故事的經過,她和王文忠結婚後,家裡十分不能諒解,硬是逼王文忠在年內拿出百萬聘金。剛結婚的年輕人,怎麽可能有那麽多錢呢?所以她和王文忠拼命工作,只希望能在一年儲滿一百萬,取得家人的諒解。他們努力的存錢,連安全帽也舍不得買,於是,在一天晚上,頂著傾盆大雨回家時,看到草叢有一頂紅色的安全帽,他們就如獲至寶的撿了回去,雖然是舊的,但總比颳風淋雨強。但奇怪的是,自從那頂安全帽出現後,王文忠的個性就變了!而且根本不讓任何人去碰它,他變得愈來愈粗暴,甚至開始喝酒、賭博。現在索性連班也不去上了。「你認爲這是因爲那頂安全帽的原因嗎?」我有些懷疑。「一定是。」莉秋學姊堅定的說:「他的改變真的太大了,而且,那頂安全帽真的很邪門。」我開始好奇了,「邪門?怎麽說。」她有些害怕地說:「有天晚是,我加班回家,一打開門,屋子暗暗的,但是那頂安全帽竟然發出一股綠光。」「綠光?」我反問道:「那頂帽子不是紅色的嗎?」「是紅色的沒錯,但那是一種非常奇怪的紅色,接近咖啡色,但又不是咖啡色......她想了半天,「有點像血乾掉後的顔色,暗暗的紅色。」「真的太奇怪了。」我仍感到不可置信,但這種事還是寧可信其有,「學姊,我們把它拿去丟掉好了。」「丟掉?」她的眼晴一亮,「我怎麽沒想到?」「沒關係,現在還來得及。」我自告奮勇,「我陪你去好了。」
我們來到她家。才打開門,就有一股酒氣沖鼻而來,王文忠早已醉倒在一堆酒瓶裡,看到他那一副狼狽相,真是令人歎息。安全帽就放在他身邊,雖然沒有開燈,但仍然感覺到有一股陰森之氣從那頂帽子發出來。我和莉秋學姊躡手躡足的把安全帽拿了出來,裝在一個裝水果的紙箱,用封箱膠帶密密的貼了好幾層。而後,便騎著摩托車,趁著夜色……趁著夜色,把箱子丟進碧潭裏去了。由於我在箱子中加了很多石頭,於是很快便沈了下去。當時,莉秋學姊臉上的表情是既害怕又高興,我們辦完了這件大事,便很高興的互道晚安回家睡覺了。'
小楚刚讲完,小吴就张开嘴巴接着讲:"我也给大家来个学校里的鬼故事.記得從前讀中學, 常常有被老師留至晚上八點多, 因爲自己住得比較遠, 通車上學那公車站牌離自己家有一段路, 而有二條路可以到我家, 一條是大馬路, 本來以前我都走那路回家 的, 可是....那是另外一段故事... 那我只好走另一條小路... 那條小路是某學校的後門, 那條小路旁是學校的籃球場, 當 我走到那 時, 大概都是九點多了, 夜校生早已下課了, 至少從來 沒看到這時侯還有人在打籃球, 或許是沒有夜燈, 或許是無人知道 的理由....在我還沒遇到下面我所要描述的事前, 我一直以爲是前 面一個理由----> 沒有夜燈....但我現在相信我錯了...
記得那是一個深冬的夜 ... 由於平常已經習慣了, 雖然那 天走過那條小路時, 心中總是覺得毛毛的, 但是整條路上, 只有我 孤單的身影, 除了走快點, 我總沒什麽法子了....因爲我總覺得後 面有人緊緊地跟著我....
可是從前總是聽別人說, 人有三盞燈, 回 過頭來一次就會熄一盞, 回三次就會被鬼魂攝去....我回過頭自己 的頭一次,但是啥也沒看見...我發誓絕不回第二次....但是那種亦 步亦趨的感覺卻怎麽揮也揮不去....我破天 地回了第二次自己的 頭, 我發誓我絕不再回第三次自己的頭, 雖然我又一次地什麽也沒 看見....幸好這條並不是挺長的, 就在我正猶豫是否回第三次頭時 , 我看到了心中多麽期盼的路燈...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得救了..
從此以後, 總是會等還有其他人也要走那條小路, 自己才敢 跟著別人的腳步, 快快通過... 久而久之, 雖然沒人同行, 也敢自己走過這條小路了....
可是當年, 記得應該是大年除夕吧, 我和老弟受命守歲, 等到 兩、參點時, 又沒電視可看, 那時家中也還沒錄放影機, 老弟提議 何不到處晃晃呢 我想也無趣得很, 瑪 兄弟也快打爛了, 便同意 老弟的提議....兩兄弟走著走著... 遠遠地, 不知不覺地, 籃球場 就在眼前了, 這會兒可沒上次那種感覺哩!
明天是大過年哩! 誰想 到有鬼....找了個籃球場旁的樹坐下, 把口袋中僅存的兩根煙, 一 人點了一根, 好不容易可以在外邊抽根煙了, 平常怕街坊鄰居撞見 , 現在兩兄弟在這半夜兩、參點這會兒, 鬼才撞得見我們在這兒哈 煙, 管他去的....我們邊抽邊聊, 當我手頭上的那根煙尚未一半時 ,老弟傳來一聲, 你相信有人在除夕夜打籃球嗎 我想我那時侯早 已不知道該怎麽回答老弟了, 因爲........我也聽到了...
遠遠地, 我知道是從靠近我們這邊傳出來, 因爲聲好響, 一 陣陣拍球的聲音, 間雜著球碰到鐵框的聲音, 我從國小就是校隊了 , 那種籃球場上特殊聲音, 是我熟悉不過的了, 在現在, 卻讓我有 種異常害怕的感覺... 我是真的害怕那種聲音, 尤其是在有了前那 一段經驗, 老弟卻不怕, 因爲他沒有親身經驗過它....
只見他拾了 塊石頭, 我想這叫投石問路, 我想他問的可不是人, 我想毫無疑問 地, 因爲沒人有任何的回應聲, 一塊塊石頭擲過去了, 聲音也一陣 陣地停歇, 石頭剛丟過去時, 拍球聲會停頓一下子, 但過了一會兒 卻又響起, 卻沒人傳來半句回答, 我早已嚇得說不出話來了, 我想 在老弟丟了三、四塊石頭後, 我也拉著他手... 我想是直奔家中.
後來幾個星期後, 也開學了, 我卻因爲那天的經驗, 我想我 再也不想碰籃球了, 我也申請退出校隊了, 我想總沒有鬼會喜歡念 書的吧! "
材狼咳嗽了两声,把大家吓了一跳:"这两年轻人,讲得怪吓人,我给大家来一个轻松点的."
'从前有一个人,他有一个女朋友。他比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爱她。
可是有一天,他女朋友无情的离开了他,甚至连一个理由都没给他。
看着自己的女朋友被别人挽着手逛街,他痛不欲生,失去了理智。终于有一天他把女朋友杀了。
本来他打算杀了她以后自杀的。可是将死之时才感到生命的可贵。
从此以后他天天被噩梦困扰,梦境中他女朋友赤身露体,披头散发,红舌垂地,十指如钩来向他索命。
噩梦把他折磨的形如销骨,一天他找来一个道士以求摆脱。
道士要他做三件事:
第一,把他女朋友的尸体好好安葬
第二,把他女朋友生前穿的睡衣烧掉
第三,把藏起来的血衣洗干净
所有的事情必须在三更之前完成,要不就会有杀身之祸!
他遵照道士的嘱咐把所有的事情都做的很仔细,可是那件血衣却怎么也找不到了。
马上就要三更了,豆大的汗珠从他脸上滴下来把地毯都打湿了。
在将要三更的时候他找到了那件血衣,可是不管怎么怎么搓就是洗不掉。
这时候忽然狂风大作,电闪雷鸣。窗户被狂风拍打的左右摇曳,玻璃的碎裂声让人更加心惊肉跳,突然所有的灯全灭了,整个屋子一片漆黑。
闪电中,只见他女朋友穿着染满鲜血的睡衣,眼睛里滴着血,满脸狰狞的指着他厉声道:“你知道为什么洗不掉血迹吗??”
他被吓呆了一句话说不出
女朋友继续道:“因为你没有用雕牌洗衣粉,笨蛋。” '
材狼刚讲完,阿包用怪味的山东版本的普通话说:"呵呵,真不错.我也给大家来个搞笑的." |